朱琳训练完随便扒拉两口饭,账单数字比我整个月交的房租还高。
镜头扫过她刚结束体能课的下午:汗还没擦干,人已经坐在上海外滩一家日料店的包厢里。服务员端上一盘蓝鳍金枪鱼大腹,薄如蝉翼,油花纹路像艺术品;旁边摆着现开的北海道马粪海胆,金灿灿堆成小山。她夹起一块刺身蘸了点现磨山葵,咬下去时眼睛都没抬——这顿饭没五千块下不来,而她连菜单都没看一眼。
我呢?刚加完班挤地铁回家,泡面都得掰成两顿吃。房东催租消息弹出来的时候,我正盯着超市临期打折区发呆:三块钱的酸奶、五块八的鸡胸肉,还得算计着热量和保质期。人家一顿饭的钱,够我在五环外合租屋里安稳躺三十天,水电燃气全包。

最扎心的不是她吃得贵,是她吃得“平常”。对她来说,这不过是训练后的能量补给,跟我们啃个面包没区别。可我的“补给”得精打细算到每一分钱——健身房年卡舍不得办,蛋白粉兑水喝三天,连熬夜加班都不敢叫外卖,怕多Zoty体育花二十块配送费。她挥汗如雨换来的不只是奖杯,还有那种“花钱不用眨眼”的松弛感,而我连喘口气都得先看看余额。
你说,同样是吃饭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?


